若凝行至榻旁,扫了眼大夫执在手中的银针,后者被她盯得有些犯毛,半晌才结巴道“公…公子心脉孱弱,需以银针相助才能稳住心脉缓了咳喘”
若凝没吱声,大夫生怕得罪未来的少夫人,施完针便匆匆退下了。
江亭臻担心这丫头误入歧途习了禁术,为确保那人安危,只行到门边守着,却没有退出去。
那人依旧断断续续的咳着,良久才勉强开口道“伤…哪了…”
听他这般发问,若凝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当即便皱眉朝他说道“苏辞昔,能让那帮鲛人回去吗”
那帮鲛人天天围着她劝她喝那劳什子药,不论她幻作真身沉湖底还是直飞崇吾山顶,他们都锲而不舍得跟着,实在是烦得很。
苏辞昔闻言,微蹙了眉,却是耐心道“等你伤好了…他们便会…离开…”说着已微微有些低喘。
若凝垂眸默了默,扫了眼他身前的银针,低问道“疼吗?”
苏辞昔摇头,伸手将她冰凉的手掌包裹住,眉蹙得更深了,怎么较之前还要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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