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凝就纳闷了,自己又没得罪他,那人怎么喝碗药的时间脸就沉得跟冰块似的,伸手去接他饮了药的空碗,还未触到那碗沿就觉一阵软风拂过,而后她就失了意识。
司药匆匆赶来,见那人好端端的坐那瞧着不像是旧疾发作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朝他问道“传音昭我前来何事?”
凔屺扫了眼榻上那身影,朝司药说道“给她诊诊”
顺着他目光看去,司药这才发现他榻上躺着的蚌子精,司瘟府仙侍的待遇已经这般好了么,竟然可睡主子的床榻,正欲八卦一番就见那人不耐的沉了脸,得,自己还是等那小冰块回府再问吧。
见司药诊脉的脸色越发凝重,凔屺蹙眉问道“如何?”
“这蚌子精体内怎会有如此深的寒气”司药说着摇头道“也不知她在哪惹得这一身寒气”
“开药”
司药颇为无奈的朝那人说道“这蚌子精早已寒气入骨,哪有什么灵药可医,就算稳了眼下的寒疾也是难以根治的”
“倘若…将她骨中寒气逼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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