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煜仙侍,你今日能等仙君用了药再出府吗?”若凝叫住即将出府的宸煜。
“怎么了”宸煜扭头朝那蚌子精问道。
没怎么,就是实在不想侍奉那瘟神用药,回回都逼着她先饮一碗,难伺候的很。
不待那蚌子精开口,宸煜就见着药罐自膳房飞出直奔那蚌子精,细看之下却又不是平日里为主子熬药的那个药罐。
若凝侧身避开,欲朝前院飞去躲开这被术法所控的药罐,结果还没飞至前院就被定在司瘟府灵池的上空悬着。
“凔屺!”若凝怒吼一声却是被那药罐逮到机会直接将药灌进她嘴里。
嘴里蔓延的苦味简直比櫰果还要涩,若凝囧着脸,只想赶紧喝口清茶去去苦味,结果那人非但没给她解定,还直接让她这般坠入灵池之中,入池的一瞬却没有想象中的寒凉,反是暖暖的,若凝不禁皱了眉,这司瘟府上的灵池是暖的?
虽被解了定,若凝却因这灵池泡的暖和而幻作真身沉入池底去暖着了,倒是比熔池那干燥的炙热要舒服许多。
宸煜看向那泛着热气的灵池,担忧的皱了眉,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主子在瘟数之前切莫再这般虚耗修为灵力了。
正想着,就见那人行至廊下朝他冷声道了句“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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