凔屺喉结微动,按着心口侧开脸低低咳喘着,好半晌才缓过劲儿来,欲再将手探去她额上,却惊觉那丫头早已攀在他身上。
颇为头疼的看着他怀中的的人儿,见她抬手欲解衣裳,凔屺忙伸手止了她的动作。
“苏辞昔…”
随着那声低唤,凔屺身形一颤,而后那脸简直堪比寒霜。
鲛人族何时将江氏族姓改作为苏氏了,凔屺激咳着欲将攀在自己身上的人儿振开,奈何心口痛得厉害根本施不出术法,闭眸虚喘着却在下一瞬直接被那丫头反身压在身下。
“蚌…嗬嗬…”
心绪起伏间倒是惹得心疾发作起来,好在那丫头即便意识不清仍晓得嘟嘴吹了泡泡递去他唇边给他缓了喘症。
那之后但凡他恢复些许力气欲反抗,皆被她用强大的灵力所镇压,当真是…气得他几次上不来气,可他觉得最气人的还不是自己被一只品阶低下修为低浅的蚌子精给强要了,而是这蚌子精竟然对这些姿势动作娴熟的很,显然这些画面在她脑中早就根深蒂固了!
凔屺气得直喘,直到那蚌子精心满意足的窝他怀里睡去,他才堪堪缓过那口气。
隔日一早,若凝便被浑身的酸痛给疼醒,她知道自己又梦到那人了,还是个春梦,可为什么做春梦也会这般疲惫不适…都怪当初在下界时元檀给寻得那些书册,结果她没同那人做的成凡人夫妻却将书册内容记得牢固,以至于现在没事便这般逼真的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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