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就理亏,见他心口疼得紧,若凝忙嘟嘴吹了泡泡递去他身前替他抵着。
凔屺倒是没将那泡泡戳破,撑着椅背起身,神色自若的行至她榻上倚着,这才曲指撑住额角揉按。
想必是这几步路的距离已让他起了晕眩。
看着那倚在榻上的身影,若凝微皱了皱眉头,这瘟神今日瞧着不大对劲啊,像极了凡间话本子里被人轻薄了上门讨说法的姑娘,总不至于她将那册子给了旁人他就赖上自己了吧,男人都这样吗?不知为何,若凝脑海里浮现了司卯肿着脑袋来她府上讨说法的场景,不行,这上界当真不能再待下去了!
“仙君…”
刚一开口,就听那人沉声道“重些”
见他脸色又白了些许,知他心口疼得厉害,忙嘟嘴将那抵在他身前的泡泡吹大些加重了力度。
良久,才见他稍缓些,低哑道“蚌精…”
若凝朝他应了声,就听他继续道“本君的灵玉为何会在你手上”
赖上她还要番旧帐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