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有人用司瘟的精血操纵了瘟数!”司药惊呼一声,忙施出传音术欲将那人唤出来。
众人听了皆是一惊,难怪司瘟仙君今次控瘟数这般艰难,原是被人取了精血又加以利用,倘若取其精血之人真的以精血操纵了瘟数,司瘟仙君便是修为再高怕是也难以将其控住。
早在司药给他施传音术时,凔屺便想通了当中的关联,只他眼下不能出去,否则就不是溢出些许瘟数这么简单了,至少他现在还能镇得住瘟眼,亦…还能撑得住…
眼见那瘟数的戾气汇聚成利刃穿透那人肩膀,老祖担忧的欲上前相帮,奈何那瘟数戾气亦朝他袭来,还有不少聚在一处欲破了瘟眼下与魔域之间相隔的结界,老祖自顾不暇倒是无力去帮那被瘟数缠绕的身影。
凔屺唤出浮鋆册执在手中,只一瞬那浮鋆册便在他手中幻作一柄长剑冷硬的挥灭朝他袭来的戾气。
顾不上肩上的伤处,凔屺抬起未执剑的手按住心口低低喘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在胸前摸到那丫头之前替他系在身上的物件将其挪至心口,找到她之前告之自己的开关处按下,那物件果然力度适中的替他按住心口,倒使他心口处的不适好了些,连带着喘息也缓下不少。
下界一处阴冷的山洞中,肩缠两条怪蛇的于儿朝背对自己的身影行礼道“主子,时辰差不多了”
瘟数一过,那人势必无法将其控住,届时魔域大开,被抑在魔域之下的东西也该还给他了。
随着一声轻蔑的冷笑,那道身影转过身来,细看之下竟是没有脑袋的身躯,那身躯以乳作眼睛,以肚脐作嘴巴,瞧着好不恶心,于儿却习以为常的上前让肩上那两条怪蛇缠上那人的手臂让其吸萃怪蛇体内所蕴的灵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