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闪过,若凝痛得不行,怕自己支撑不住,微张了蚌壳释出所有灵力欲将那人送上去。
凔屺执住那丫头的手腕,本欲同她一起离开,却在看到她额间闪烁的神迹时微微一愣,而后非但松了手,甚至施术将她推了下去,任瘟数将其包裹侵袭。
若凝清亮的眸光由不可置信转为满目悲凉,是了,她怎么忘了,他不是他……
溢出瘟眼界域的瘟数似有所感般也一起回了瘟眼朝那蚌壳袭去,便连同老祖纠缠的瘟数也转了方向,自那蚌壳的裂缝处钻入蚌壳。
老祖自瘟眼下飞身上来,朝被司药搀扶住的那人问道“怎么回事,那蚌子精…”
话未说完,就听一声闷响,众人忙朝瘟眼处看去,原是那钻入蚌壳的瘟数冲击着蚌壳竟是将其振的四处破裂开来。
就在众人以为那蚌子精凶多吉少时,无数耀眼的白光自瘟眼内的蚌壳中散发出来,瘟数们四处逃窜却仍被白光吞噬。
顷刻间那笼罩在上界的红光也尽数消散。
望着那被白光托举出瘟眼的身影,众人皆被她额间的神迹所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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