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苏府回来,望着崇吾山上屋舍外的结界被撤了,凔屺便知是那丫头醒了,入内果然见着被众人围在榻上的人儿正同他们说笑。
“若凝…”
浅浅一声轻唤惹得众人皆朝他看来,凔屺眼中却只容得下那一道倩影,见她嫌弃的皱了眉,凔屺抿唇朝她走去,还未上前,就被元檀给拦了身形。
“小蚌儿,就是他把我们给哑了的!”
元檀很是气愤的告状,若凝不悦的沉了脸,朝那人淡声道“不知仙君来我?泽何故?”
不怪若凝这般嫌弃他,昨日被限光圈瞧见那人时,他只着了单薄的里衣好不寒碜,眼下那人虽施术幻了外裳,可那外裳却比凡人冬日里的着装还要厚重…
凔屺掩唇咳了阵,本想再上前说些什么,却咳得越发激烈,只好转身去了屋外,想着待咳意缓些再进去。
哪知那龟妖追出来,朝他嫌弃道“你这一身病气还是莫要近小蚌儿身了,免得过给了她到时候蛋宝遭罪”
元檀这是大实话,他哪里知道那人为救妻女自魔域赶来,这才沾了一身寒气,况且以那人和若凝的修为根本不会相互过了病气,加之龙嗣灵力强健,亦不会轻易受了影响。
可元檀是常年混迹凡间的散妖,凡人的生活习性大多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了,自是不愿让这咳得喘不上气的身影靠近他家小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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