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能说动他去山脚下待着,兴许歇上两日便好了”司药说着,压低声线道“他好不容易才睡去,我们莫要扰醒他”
宸煜皱了皱眉,却也只得同司药小声的退了出去。
若凝进来时,屋内也只那瘟神一人,见他以靠坐的姿势休憩便知他还是受了这阴雨的影响。
没办法,蛋宝一直释着光源要爹爹,若凝再不想见他也得顾着蛋宝的感受。
缓步行至榻旁,见那人睡梦中仍蹙眉虚喘着,想来是胸闷的厉害,若凝嘟嘴吹了泡泡递去他唇边试图缓了他喘症,视线落到他起伏颤动的胸前,忍不住伸手探了上去。
“探出了什么?”冷不丁就听头顶传来略显戏谑的声音。
若凝受惊般往后退,若非那人即时揽住她,怕是要摔着。
凔屺蹙眉道了声“蠢”,尽管他眼下喘得厉害,手上动作却极尽轻柔的将那丫头扶坐到榻上。
若凝亦有些后怕的抚着圆隆的肚腹,她发现自己现在不但容易受惊,而且反应还特别慢,就好比刚刚她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快摔着了,当真是身子重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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