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司瘟,你是不是又偷食本君那瓷瓶内的丹药了!”
司药急得直跳脚,那人却只神色淡然的朝他微点了点头。
“此处灵气纯正最宜休养,你为何还要服那丹药”
凔屺虽未说明缘由,可那轻蹙的眉却透露着不悦。
他这几日为逼蛋宝恢复神识耗了不少灵力,许是她娘亲修为灵力亦很高深,跟那小家伙较劲极损修为,好几次都险些迫得他心疾发作,也好在自己都是夜里同小家伙较劲,不然他费力咳血的模样怕是要吓着那丫头了。
将手中那空了的瓷瓶丢给司药,蹙眉道“再配些”说罢不等司药反应便甩袖离开。
夜里若凝被热醒,伸手探出被窝却触到那人微颤的手臂,抬眸望去,就见他按住心口闭眸低喘着,衣襟上还有未隐去的血迹。吓得她忙抱着肚子就朝那人靠去,却被一道光源限住近不了那人的身子,垂眸朝散出光源的肚腹看去,这才惊觉是蛋宝起了反应。
“凔屺…蛋宝有反应了!”若凝指着肚腹朝那人唤道。
那人缓缓抬眸看了她一眼,便又蹙眉按着心口低喘。
见他难受的厉害,若凝忙挥开限住她的光源,略显笨拙的托着肚腹挪至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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