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凝在外边听那人咳得厉害,不放心的推门进去,未曾想那人见到她,竟是指着司药朝她虚喘道“他…诊得我…很不…舒服…”
苍白的俊颜上顶着对可爱的龙角,那指控司药的语气配上这略显委屈的表情,瞧着竟有些撒娇的意味。
若凝很吃这套的挥袖将司药给振了出去,而后行至榻旁将人扶倚到自己身上替他揉着心口,也不言语,只这般静静抱着他,很快便见他低喘着睡去。
垂眸望着那苍白疲惫的睡颜,心疼的吻了吻他额上的龙角,竟鬼使神差的又吻上他额头,而后将吻轻轻落到他唇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那人静谧的睡颜上隐隐透着笑意,可细看又瞧不出什么,若凝也未探究,只专心的替他揉按着憋闷不适的心口,直到他紧蹙的眉渐渐松开,这才扶他倚回榻上理好周身的被角离开。
司药看着特意来同他打招呼抱歉的蚌子精,扭头未理她,这司瘟府上没个讨喜的!不对,是这司瘟府上的主子没个讨喜的!
“他提何要求你未应他?”若凝同他打完招呼便开门见山的直问道。
“他本事大呢,竟跟本君要可让男子孕嗣的灵药,你说…”司药说着抬眸朝那蚌子精看去,却见她猛地煞白了脸。
不等他说完,那蚌子精便急急转身飞走了。
光源处那颗蛋仍完好的立在当中,若凝跃入光源中,抬手抚着蛋壳,眸里闪过一抹哀伤,孵不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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