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面摆在主院,兄弟姊妹们像往常那般一人一方小案,跪坐在长辈们下首。
一家老少都到了,唯独少了萧氏和秦萱。
定远侯没提,秦昌也没吭声,所有人都保持着默契,仿佛家里没这俩个人。
关于萧氏和秦萱的情况,定远侯和秦耀没瞒秦莞。
萧氏每日在偏院吃斋念佛,看似真心悔过,实际不知能坚持多久。秦萱闹过两回,后来突然消停了。
贤妃派来的小丫鬟查出来了,是个名叫“冬儿”的粗使丫头——她钻过狗洞,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早就留下了气味,根本逃不过秦耀院里那两只青毛大狼犬的鼻子。
秦耀没打草惊蛇,只派人悄悄盯着。
冬儿这段时间偷偷出去过三次,可以借此推断贤妃并没有放弃萧氏和秦萱。
秦莞对母亲的手札更加好奇——里面到底写了什么,让堂堂一个宫妃如此牵肠挂肚?
整个家里除了秦昌,最惦记那对母女的反而是秦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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