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丹明宇决定留在永安伯府,以防魏三郎有突发状况。梁桢和秦家兄妹各回各家。
临走时,秦茉突然抱住秦莞的胳膊,说什么都要跟他们一起走,不仅她自己要走,还要带上魏三郎。
“魏家就是个吃人的魔窟,如今三郎还没大好,喝口水都要防着,这样的日子怎么过?”秦茉的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落到秦莞衣袖上。
秦莞的心软成一团,求助般看向秦耀。
秦耀没多说,只问了丹明宇一句:“魏三郎可能坐车?”
“有本医官在,纵使颠两下也死不了。”丹明宇吊儿郎当地回道。
秦耀一本正经地道了声谢,转头吩咐人准备马车。
秦茉喜不自禁,使劲抱了抱秦莞——原本想抱秦耀,只是看到他那张木头脸,又吓了回来。
魏三郎既欣慰又辛酸,他怎么都没想到,相处了十几年的骨肉血亲千方百计要害他,误打误撞结下的岳家却这般仗义相救。
等待马车的工夫,秦茉急吼吼地叫丫鬟们收拾着金银细软,包括魏三郎那个铁匣子,能带走的都带走。还有从秦家跟过来的下人,更是一个不留。那架势就像今后再也不回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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