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夫人气急了,把当年做山匪的派头都端了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梁桢就像没听到似的,拉着秦莞出了荣养斋。
直到走出老远还能听到梁老夫人中气十足的骂声。
秦莞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扯着梁桢的袖子劝道:“公主和桢哥儿的婚事是贤妃下的套,你何故为难婆母?”
“我不趁机摆明态度,难道叫母亲转头应了贤妃?”梁桢脚步一顿,面色不善地看着她,“难道你也想让我——让桢儿为了梁家、为了孝道去娶那个嘉仪公主?”
秦莞被他的态度惊到了,因此没注意他一时的口误。
“将军今日这是怎么了?冲着婆母说了一顿狠话还不够,又要朝我发脾气吗?我说到底只是桢哥儿的继母,这事再怎么样也轮不到我插手。”
梁桢一本正经道:“娘子是梁某大开中门迎进来的,是听松院正正经经的主母,今日谈到儿女婚事,你怎么就不能插手了?”
秦莞既惊讶又气恼,这个男人吃错药了吗?平时里的稳重睿智去哪里了?怎么就不知道体谅她一下!
前不久还有人在念叨她和梁桢的闲话,这时候说到梁桢的婚事,让她怎么表态?说嘉仪公主配不上梁桢吗?不说别人,梁老夫人就得第一个骂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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