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桢和大皇子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一股脑地把事情推到了二皇子头上。
这也不算冤枉他,嘉仪公主确实是找他的手下办的。
为了把事情闹大,让贤妃和二皇子瞒无可瞒,梁桢让人做了一批画册,把徐编修被害的经过原原本本地画出来,大半夜塞到每家每户的门缝里。
第二天,汴京城的百姓们都知道了。
依着梁桢的脾气,定然要把事情做绝,只是大皇子却有所顾及。他想打击二皇子,却不能不顾官家。
于是,他又叫人做了一批画册,言明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官家一定会命人查明真相,不管凶手是谁绝不姑息。
一时间,朝堂上下、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件事。官家被戴了个大大的高帽子,就算想姑息也不成了。
徐编修的兄长从登闻鼓院进了汴京府衙,宋府尹主审,副相坐镇,徐编修生前的同僚、酒馆的伙计一一被带上堂。
威威府堂,正大光明的匾额高悬其上,没人敢说谎,很快就查明了真相。
原来,徐编修那日确实没想喝酒,只点了两样小菜。吃到一半突然来了几个书生模样的人,看样子像是相熟了,重新要了酒菜,变着法的灌他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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