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皱眉,“别人就那么信他的话?”
“不用所有人都信,只要有一部分人信就足够了。”梁桢咬了咬牙,“刘净自十三岁入行伍就为父亲牵马,后一步步升为副将。父亲待他如亲子,刘净也敬父亲若神明,没人相信他会背叛。”
单是从梁桢的声音里,秦莞就能听出他有多恨。
“你有没有杀了他?”
“杀了。”
“该杀。”秦莞平静地说。
梁桢叹息一声,将她搂住,“只是委屈了你。若不是我将你牵扯进来,你本可安乐一生。”
秦莞看着他,说:“你若后悔了,我现在就走。”
“晚了。”梁桢将她的手紧紧攥住。
秦莞抚了抚他新长出来的胡子,缓缓言道:“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也请你记在心里——从湖中救我的是你,和我拜堂成亲的是你,一路坎坷陪着我的也是你,不管你是梁大将军还是梁小将军,我都是你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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