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叫人快点去查。”谢执这边安排着,可紧接着,就又有另外一个属下进来,“头儿,又有案子了!”
“什么?”
“瑞丽酒吧,老板被勒死在屋里,死状凄惨,得出现场。”
“走!”谢执立刻出发,原慕也跟着他一起。
瑞丽酒吧离省局有一段距离,大概半个多小时才开到。
谢执带着原慕进现场,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与其说是死的凄厉,不如说是极具仪式感。
这人是跪着死的,然而他分明是被勒死,可肚子上却多了一个口子。而他跪拜的,就是从这个口子里掏出来的他自己的肾脏。
他的几个朋友都在现场,有两个已经快要吓尿了。一个劲儿的说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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