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从谢执成年,就再也没有喊出来的称呼,想必是回忆起旧事担心他出事儿。
原慕叹了口气,心里软成一团。他勉强伸手摸了摸谢执的头,“我没事儿,别害怕。”
“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谢执反驳的很快,可却并不是太有底气。
原慕忍不住笑着蹭了蹭谢执的脸,“你想,那小老板是个好大夫,既然不能挽回他父亲的性命,那至少,就让他的后半生,别再为了理想折翼而抱憾终身。也让那些因为没有遇见他而失去生命的患者,多一些生存的机会。”
“人命,本来就是最脆弱的东西。这些大夫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坚强的守护者。只不过是一群同样脆弱的灵魂,用数年的知识和心血挡在众人面前,和阎王爷抢命罢了。”
“都是人,何必和人过不去呢?”
谢执听出原慕的未尽之言,他不在说话,只是把原慕抱得更紧了些。
足足一个小时,原慕才从几乎让心脏都麻痹的痛楚里缓和过来,他松了口气,身体却依然使不上力气,只是懒懒的靠着谢执说起了正事儿。
“我想,我知道那魔物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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