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慕都不在乎,真正能够让他在意的,恐怕只有收容所里的那些魔物,甚至是脆弱的人类。
谢执身为法兽,是非曲直,一眼看破。所以从一开始便认定原慕是个以温柔做假面的伪君子。可却因为年幼贪嘴而被原慕诱惑,初见便被轻薄。
想到那时候的事儿,谢执仍旧咬牙切齿。在想到原慕那些风流烂账,即便谢执知道,原慕只是顺手宠,并非动情,更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身体关系,可他还是窝着一把火气,恨不得狠狠咬上怀里人一口。
但等真的凑近了,他却又舍不得。
因为原慕怕疼。
所以,流放的百年里,不,应该说,在原慕犯下重罪到流放的百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个人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甚至连最不削一顾的“神”这个名义,都一力承担了起来?
谢执突然很难过。因为他觉得,在原慕最需要人来陪伴的时候,他并没有守在他的身旁。
甚至连他到底受了多大的罪,都并不知道。
“别瞎想,和那个百年无关。”原慕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车里的沉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