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那个犯事儿王八蛋被阉了没有?”黄毛胖啾听完立刻就炸了。
它最不爱听见这种事儿,总觉得那么大个大老爷们,有力气干点什么不好,不行湖边跑两圈,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算个什么事儿。
谢执算了算时间,“估计再有大半年也就放出来了。”
“什么?”这下连白毛胖啾都惊了,“那小姑娘怎么办啊!”
之前保姆案的时候,谢执调查过这女孩的资料,女孩刚二十岁,因为这件事连大学那头都休学了,只身在省城看病。
她还这么年轻,甚至还仍旧无法从这件事的阴影里走出来,那个在公交车上猥亵的罪犯却已经要出狱了!
这他妈也是人干事儿?
都是家里有妹妹或者闺女的人,想到这,白毛胖啾也想打人。
谢执沉着脸不说话,原慕却敲了敲碗,示意大家先吃饭。
识肉见气氛不好,赶紧挑着方才有趣的和他们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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