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系统的规定,千盛是在本地报案,只有由本地警察接管。如果重案组想要移交,除非他姐姐也愿意报案。”
原慕点点头,明白谢执话说道这里,就是没有什么可能了。那女孩因为公车事件,和男人后来的毒打对男性产生了畏惧心理。
当初保姆案的时候,女孩连隔着门都和原慕说话都害怕的快要晕过去。
而这还是原慕,换成其他人,哪怕知道这是刑警,她也不敢真的走出房间,进到警局。
否则,她当初也不会用那么曲折的方式提醒老先生的儿子,并且保留下来保姆意图谋杀的佐证。
真的是太可惜了。
畜生总是能长命百岁。
一路无话,谢执的车很快就停在了方才分开的位置。
可他刚停下车,就看到千盛和文鳐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孩子跑出来,正是之前的男孩。
“原哥!大王!!快,快去医院!”千盛声音都变了调了。再看文鳐,文鳐的额头也有血迹缓缓流下,两人浑身上下都异常狼狈,打开车门之后,立刻上车把男孩放在椅子上坐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