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么看来,原慕到觉得这屋里的未必是魔物,反而像是只神兽。
有点意思。原慕掀开帘子进去。
屋里很暗,一个垂暮老人坐在正中。分明是个很诡异的场景,可满屋的药香却驱散了这种诡谲,就连阴暗也成为让人冷静下来的最好凭借。
原慕坐在椅子上,伸出手,等着对面给自己号脉。
他收敛了气息,不管是神格还是自己属于魔物的那一半血脉都好好地隐藏了起来。
因此,当那老人给他号脉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察觉。
可原慕的视线,却落在了老人身侧一只灰不溜秋的麻雀身上。
那明显是一只有鸟,瘦伶伶的,羽毛也没有光泽。
可此刻,这个原慕号脉的虽然是老人,可那只麻雀的眼神,却十分严肃。仿佛它才是那个号脉的大夫。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辰,那老者开口说话了,劳驾换另外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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