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童一直不说话,可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他抬起头看着原慕。
原慕擦走他眼尾的水汽,“哭出来会好一点吗?”
“不会。”河童瘪了瘪嘴,“哥哥再多抱抱我。”
“嗯,别害怕,哥哥一直抱着你。”对待幼崽,原慕总是很幼耐心。
更何况,能够撒娇就是好事。最起码证明了河童愿意将那些积压多年的悲哀向原慕倾诉、释放。
就这样,原慕又安抚了河童好一会,直到良久,河童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然而,就在他要回去之前,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对原慕说道,“对了,原哥,我闻到了讹兽的味道。”
“可是不是呀!”河童晃了晃脑袋,眼神十分疑惑。
“别着急,慢慢说。”
“就是……”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场景,小河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也拜这个寒颤所赐,他终于想出能够确切表达感觉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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