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身上披着的那件绣品,就是赵韵的遗作。
“你们知道吗?赵韵走的时候,是笑着走的。”
“为什么?她不遗憾吗?”秦怡不懂。
原慕却叹了口气,“想必是满足的。”
“虽然寂寂无名,也被质疑评判,可她一直都在得到肯定。”
“这么多年,她的丈夫只穿她亲手裁剪的衣服。她的女儿,也继承了她没有完成的愿望。”
“或许那个女孩未来不会从事相关行业,但是不要紧,外婆的技艺,还是从她手里流传下来了。”
“是这样。”绢狸走到秦怡面前,“像赵韵这样的绣娘,只是苏绣一支里最普通的一个。而更多的,还都埋藏在人海间。”
“你是希望,我能够帮她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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