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还特意将能割开绳子的物件都收纳到桌子的抽屉中,若是这猫女再度解开绳子,恐怕自己绝对没命看得到明天早晨的太阳。
徐真简单用酒精纱布简单处理胸膛上的伤痕,避免伤口进一步恶化。
此时打量了眼猫女,又打量了下自己仅能睡下一人的单人床,这见习拍卖师的待遇就是坑爹,想想师姐那还带圆形水床的套间,自己的住所简直就是贫民窟!
“你难道忘了本宫可是兽人界的王族!”猫女仍然凶狠道,明明将发生的事尽然告知,没想到这徐真如此小心眼。
“一面之辞岂能轻信,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明天见了敖主管再定夺。”
哼!若不是知道你是王族,以为徐某人会这样放过你吗!
没有再理会猫女的不满,徐真提起猫女背后的绳结,将她塞到了床角,徐真安稳地躺了下来,没过一会便睡了过去。
看着睡的膝仰八叉的徐真,时不时还用臭脚踢自己的脸,这特么绝对不是人。
......
翌日清晨,房间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将徐真从睡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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