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不知虎威将军亲临,巡视烽火台花费了些时日,晚些来见还望将军不要怪罪。”中年男子缓缓道,不似史书所写,徐真见糜芳谈吐不凡,气质张弛有度,虽位列五虎上将的赵云在场,也并未有惧怕之色。
“子房大人不必客套,你我都是追随主公多年之人,此次子龙前来也是为加筑荆州后防,还请子房大人带子龙与徐小友巡视烽火台。”
糜芳暗自庆幸,原来并不是为粮草之事问责。
“虎威将军不知,那东吴隘口的吕蒙都督已经病倒,新晋的陆逊不过是个黄口小儿,对关羽将军更是热崇有佳,前些时间二将军亲自将这陆逊小儿的信拿出给荆州各官吏阅读,大家都笑这江东无人,竟用此小儿镇守,当真是被关将军吓破了胆子。”
“哦?确有此事?”赵云有意无意地看向徐真,并不知他心中究竟作何打算。
“子房大人不知,此乃东吴的障眼法。”徐真缓缓道,随即站起身来,走向糜芳的面前。
还发愁找不到切入点,没想到你糜芳自投罗网!
“哦?不知小友是哪位?子房追随主公多年并未听闻如此年轻之人。”糜芳有些不屑道,若不是看在子龙将军的面子上,恐怕都懒得理他。
这倒不是假话,三国的文臣武将大多排资论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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