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船工似是回过神来,看向说话之人。
那是自己的同伴,现在正握着同样的短刀,说话的时候已经护在了自己的身前。
先是不解,然后瞬间会意。
将短刀立在地面上,强撑着从地面上站起身来。
站在他身后面的副手也意识到不对,呼吸间靠近了过来,护在那名船工的周围,同时一人架起他的肩膀,让他站的稳些。
“别说话,先这样藏着。”那人低语道,声音很小,并没有让其他人听了去。
那名船工也定了定心神,再次稳住了身型,脱离了那人的支撑,向门外退去。
意料之外的是,那剩余的两名士兵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带着一丝莫名的微笑看着这群慌了神的船工,听这动静,似乎烽火台上也没有援兵。屋内唯一的活人,除了他们外,就只有这奇怪的两名士兵。
船工的眼睛看向屋外的方向,并无人包围,只是远方的江面上似乎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但却看不到人影。
正犹豫着是否要退出烽火台,若是只是几名士兵诈他们,就这么走了不仅辱没使命,想必传出去真会让人笑掉大牙。若是埋伏,如果晚一秒退走,不仅断绝了生机,那江上剩余的千百搜战船谁来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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