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邵真翻身嘟囔了句什么,唯一瞬间清醒过来,用力推了推他。
两人分开,带出一道银丝。高律眼里闪过可惜的神色,低头抹掉她唇边的水渍。又俯身亲了亲,哑着声音说:“怎么办?”
唯一满脸通红,不敢看他。声音小小的,“什么?”
高律握住她的手,往下带。“感觉到了吗?为你,坚硬如铁。”
可怜的唯一哪里听到过这样隐晦又大胆的求爱,羞的差点哭出来。好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该走了。”
高律轻笑一声,指腹压着她的眼角,看她羞愤欲死的样子满心愉悦。“小可怜,不欺负你了。”
唯一鼓起勇气,抬头瞪他。
落在高律眼里,就是娇嗔又可爱。脑海中莫名浮现一句话,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高律觉得,就算是劫他也认了。最好是个死结才好。
打开冰箱才想到这几天都在往外跑,基本没什么吃的。最后做了道清淡的阳春面。邵真还在睡,唯一给她留了张便签,打算去趟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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