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全伟指挥天车调运钢卷安放到鞍座上的时候,忽然天车就出现了不明不白的失误,钢卷直接甩出,当场将高全伟砸的血肉模糊。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不久之前还跟李亚谈笑风生,开玩笑说等他回来给他接风洗尘请他去喝酒唱歌的好伙伴,就这样,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听着班长高杨伟的电话,李亚的眼泪唰地一下就出来了,“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小莫刚刚才谈了个女朋友啊!”
这是李亚第一次遭遇自己身边好友的悲惨离去,顿时让他格外伤感和悲痛。
放下电话,不顾火车上其他乘客的异样目光,李亚一边抹泪,一边近乎喃喃自语地回忆起与高全伟共事的点点滴滴。
李亚与高全伟两人虽然仅仅认识了一个月左右,但志趣相投的两个年轻人,竟然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两人经常下班之后,一起唱歌、撸串、泡脚、吹牛、打游戏。
听到火车上报出的站名,李亚这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和情绪,准备下车赶回家去。
就在此时,原本坐在李亚对面,年约六十多岁、小小瘦瘦、胡子花白、手里拿着一柄溜黑木尺的老头,忽然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年轻人,我看你之前印堂发黑,此刻方才稍稍红润,再对上你刚才所讲内容,老夫掐指一算,你那个叫高全伟的朋友,估计是替你顶掉了血光之灾啊,要不然,死的可就是你了!”
“什么!你胡说!”
李亚一听,差点叫了起来,这才注意到自己对面那个老头,以及老头手上那密密麻麻不知道刻着多少鬼画符一般文字符号的溜黑木尺。
“老人家,这话可不能乱讲啊,要不然,我会一辈子心里难安的!”李亚几乎带着哭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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