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琴开始蜷缩起来,一会儿,起床来到北面酒柜上,取出一瓶刚开启的价值1000多元的高档红酒,扬起脖子对着瓶口豪饮起来,把自己灌醉,赶紧忘记这两天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
本来就心情差,又牛饮般喝完近一瓶红酒,赵琴喝醉了,双腿发软靠着床边嚎啕大哭起来,再坚强的女汉子,终归是个女人。
为了瞒着女儿月月近期家里发生的事情,张辉早把她送到了自己妈妈家。仓皇把藏在一楼楼梯下卫生间的情人王洋送走后,庆幸没被妻子发现的张辉在一楼就听到楼上赵琴的哭声。
来到二楼卧室,看见坚强如男人的妻子此刻卸下了所有坚硬的外壳,如同初见她时那样不知所措、无依无靠的孤独模样。一下唤醒了张辉埋在心底的回忆,他弯腰将赵琴抱上床,把绵软的蚕丝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坐在床边百味陈杂得注视低声抽噎的妻子,夫妻这个词对他俩而言已是字面上的字眼了。
不知多久了,自知自己没有本事的张辉,知道自己在妻子眼里只是个合格的家庭保姆,男人的那一点点尊严和脸面早在赵琴这里荡然无存。
周围亲朋好友对自己一脸不屑的神情,熟人们调侃羡慕自己拥有一个会挣钱的老婆,那眼神,让自己早就发现在世人眼里他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是个吃老婆软饭的鼻涕虫。
如果说还能找到自己是男人的感觉,那就是在菜市场摆摊卖菜的王洋身上,无论什么时候都用崇拜的眼神仰望着自己,那一刻,感觉自己高大的形象外面闪着耀眼的光辉。
虽然,年近60岁比自己大五岁的王洋是个满脸雀斑的女人……
在妈妈家忙碌一下午,把自己带来的衣物和妈妈的床单被套等洗完后。在老年歌唱班唱完歌的妈妈也回到了家里,推开门一看玄关处挂着女儿喆喆的外衣,知道是家里大忙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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