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前来送华永一程的农牧民群众比较多,乡政府包了两辆公交车接送赶来为华永送行的各族群众,麻扎子村海米提等人见乡里派了公交车,也就没有搭乘汪勇和李队长单位的车辆,他们吃完饭坐公交车回麻扎子村。
回去的路上,努尔乘坐了李队长单位的那辆公车,是辆白色越野车,空间大,坐着舒服。巴桂与伊郁喆仍然坐着汪勇的私家车,两辆车一前一后朝麻扎子村赶去。
路上,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汪勇从后视镜观察仍沉浸在悲痛情绪的伊郁喆,依然无精打采得斜靠在后排座位上,一声不吭,目光呆滞。
本来话就不多的巴桂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也是一脸严肃的注视着前面的路况。
工作队里被艾尔肯称之为“话痨”的汪勇,实在是忍不住了,关心问起后面的伊郁喆:“伊队,最近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巴桂听了汪勇的话也扭过头来观察着伊郁喆,只见她置若罔闻,思绪飞扬,根本没听到汪勇的话。
他伸出手来伸到后面推了推伊郁喆的膝盖,提醒失神的伊郁喆,汪勇在跟她说话。
这时,伊郁喆才大梦初醒般望着前面的队友们,问道:“咋了?”
巴桂把汪勇的话重复一边,关切得注视着自己的领导,伊郁喆知道自己这段日子情况很糟糕,队友们都替她着急。
苦笑一下,答非所问自嘲道:“你们说,如果那天我就是挨一顿批评又咋了?非得把报告发给科技局,晚上几天多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她依然陷入自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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