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忘记了当初傅韬还没卖掉宁西县的那套平房时,春节都是把宁西市楼房闲置在那里,一家三口在平房过年。
那时她们姊妹三个也是屁颠屁颠往傅韬那里跑,当时莲莲的孩子才两三岁,也没怕冻着孩子。
俗话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更何况在莲莲等人眼里,傅韬这个穷舅舅连个闹市都没住上,住在那偏远的冬天鸟不拉屎的地方,过春节给他打个电话拜个年都相当不错了,很给五舅面子了。
不过,春节期间,莲莲和姗姗忙的连个问候的电话也没有,娟娟在初二那天还给傅韬打了个电话,问候了住在穷乡僻壤过春节的傅韬。
望着傅韬装载着满满的树上干杏离去,张忠明双眼发亮嘿嘿直笑,心里开始算起账来,1公斤12元,2吨就得两万四,他太开心了,不由说出声来。
没听清楚张忠明在说啥,傅方望着地上试图挣脱的六只大肥鸡说道:“嘟囔啥呢?来拿鸡呀。”
“没啥,没啥。”张忠明嘿嘿直笑,计上心来。
就在他俩提着鸡准备到旁边的菜市场屠宰鸡处走时,单元门走出来傅方的闺蜜老周。
“呦,老傅,你弟弟又给你送鸡了?”六十来岁的老周满口的河南乡音大嗓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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