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淼淼也放寒假了,从上海直达宁西市的火车下午五点到,一个学期没见到了,不知是胖还是瘦了。
伊郁喆来到队长李岱宿舍门前敲敲门,听到屋内李岱哑着嗓子让她进来的声音,伊郁喆推开门一看。
不大的房子里烟雾缭绕,刺鼻的烟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看样子队长又抽完了一盒烟。
斜靠在床头的李岱透过烟雾中看见来人是伊郁喆,刚探起身子准备起身的他又恢复了原样,斜靠在床头的被子上,没精打采问道:“有事?”
他深深吸了口烟,徐徐吐出缭绕的烟雾,烟雾袅袅升起淡薄得笼上了他忧郁的神伤的双眼。
这两天他患重感冒,实在扛不住了,刚从卫生室输完液体回来不久。
伊郁喆用手挥着刺鼻的烟雾,被呛得咳嗽道:“李队--咳咳,咳咳,少抽点烟,咳咳咳-----你感冒还没好,不能这样子抽烟,咳咳-----”
她走到床尾边,准备打开窗户透透气,一看玻璃四周都粘着透明胶布,宿舍是多年的老房子,窗户边到处透风,大家每到冬季用胶布粘好漏风处,到了开春再揭掉。
忘记这回事的伊郁喆赶紧又来到门边,把虚掩的房门全部打开,给他房间透透气,冷热空气交替,烟雾慢慢朝屋外飘去。
看着下巴冒着青渣胡须的队长,一向留着寸头的头发的他许久没有理发了,长长的发丝没精神得贴着头皮。看来华永去世不仅对自己触动大,对李岱也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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