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炉上的搪瓷锅盖的小眼冒出了一道道热气,他赶紧掀开锅盖,浓浓鸡汤泛着白色,鸡肉也已经煮烂,万事俱备,就等那娘俩回来了。
用勺子舀了点鸡汤放到嘴边尝尝,吧嗒一下嘴,不错,咸淡刚好,刚好合他们娘俩的口味。
这时,就听到卷毛和黑妞狂吠着撒着腿朝大门跑去的声音,他赶紧放下手中的勺子,推开门一看,果然,妻子的小白车驶了进来,娘俩可回来了。
轿车拐进院子的角度和速度一气呵成,干脆利落,不用说肯定是儿子开得车。伊郁喆开车拐弯的角度和速度有点磨叽,拖泥带水的,小心翼翼得,生怕剐蹭了什么。
伊郁喆和小不点黑豆从右车门下来,儿子淼淼下车后赶紧双手拥抱着很长时间没见面的爸爸,问候着面色苍老憔悴的老爸。
随后一家三口提起年货有说有笑进了小土屋,洗手吃饭。
不大的小土屋,铁炉烧得旺旺的,屋里热气腾腾,低矮的茶几上,摆着清炖鸡肉、烤牛排、面肺子,还有一盘辣椒丝和皮牙子混拌的凉菜,简单而又实惠。
屋外天色已晚,没有一丝月光,瑟瑟的寒夜,荒凉广阔的荒野中矗立着几间房屋,没有一点突兀感,容在漆黑的夜中,浑然一体,如一幅水墨画。
远远望去,黑瞳瞳一片,这些房屋中的一间小房亮着昏黄的灯光,那盏微弱的亮光在寒冷的空气中渗出一丝温暖,从小屋慢慢溢出,挥洒到凝滞的空气中,使冰凉的空气中流淌了一些温暖之气,小屋周围的树木、爬在门前看家护院的卷毛也感到了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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