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明掏出一个白底紫花的标着景德镇字样的深盘子,摸着上好的瓷质,洁白如玉的瓷盘没有一点瑕疵,上面绘制的紫色的兰花栩栩如生,做工精美。
张忠明用手指弹一下盘子,声如磐音,上等货色,连声啧啧道:“别看,老五家买这些东西真舍得花钱,真是好东西,看来她以前拿到果园来的盆盆罐罐,都是不要的东西。搞了半天,这些年咱们用的都是他家的淘汰货呀。”
“谁傻呀,把家里的好东西拿到这破地方用,别说,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傅方望着箱子里精致的碗碟,也掏出一个浅浅的白底盘子爱不释手,眼馋着说道。
俩人欣赏完这些碗碟后,张忠明又将透明胶布粘好,胶布已经没有了粘性。他让傅方把房子里的透明胶布拿来,又细心细致得重新粘好,免得被傅韬发现有人打开过这些纸箱子。
见丈夫这会儿提起傅韬放在小库房西北角的那些碗碟,看样子,他是老早就开始惦记上那些东西了。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说的就是诸如张忠明一类的人,傅韬家那些崭新的碗碟,他那天就惦记上了。
酒量不大,还喜欢喝酒的张忠明两杯下肚就有了醉意,他斜着眼睛给妻子头头是道得分析着:“他把那些东西放在那里也就放着了,最近几年还指望他能在宁西市买上房子?光这些贷款就够他老五这几年喝上一壶的,你就?等着吧。那些好东西放在那里也是可惜,还不如拿到咱家有用处,那些碗碟跟咱家这套房子多相配呀。”说完,又抿了口酒,满心喜悦得欣赏着、打量着自家的住宅房。
别说,丈夫说的话也是在理,傅方心里嘀咕道,那些令人垂涎的餐具放在犄角旮旯闲置着也是挺可惜,也发挥不了它们的价值,还真不如拿到自家里使用呢,放着那里也是白放,干脆今年去果园后,抽空让李帅的车捎带回来得了。
这天后,张忠明砸碎自家用了三十多年的旧碗旧盘子时,傅方再也没唠叨、阻止他,就由着他的性子去吧,用张忠明经常喜欢说的话,反正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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