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内大小事宜皆由徐远志做主,平日里就是营帐里那些千夫长们,也从不拿正眼看他。
宋鼎宇心中压抑许久,前些日子接到庙堂密令,令宋鼎宇稳住鹤城甲士,他还忐忑不安,生怕徐远志与庙堂起冲突,自己做个替罪羊。直至今日获知徐远志被灭门,他一时高兴,便弃营来这温柔乡寻快活来了。
“咚!”
闻徐远志被灭门,卫妙一失神,手中酒盏掉落,酒水撒满地。往昔鹰卫军饷用动都是她从徐远志那里取来的,自梁帝收拢鹤城密探后,为保安全,卫妙与徐远志便极少往来,不想徐远志会出这等横祸。
“卫当家的,何故失神?!”
“大人,这世袭侯爷身死,我如何不惊,庙堂查下来,还不弄的鸡飞狗跳的,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卫妙深吸口气,稳住心神,强颜欢笑道
“呵呵……我当什么大事,本尉还以为你与徐远志有一腿。”宋鼎宇讪笑,他那双贼眼上下打量卫妙,这当家的年近五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年轻时定然也是一方尤物。
“我说,宋将军,你可别打我的主意。”卫妙见宋鼎宇,满脸猥琐,顿时拉下脸来。
“当家的误会啦!呵呵……”宋鼎宇尴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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