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你可别害煞与我,若你所言,我就是个狗腿子,哪里晓得这等犯了大忌讳的朝中大事!”
“怎么着,不嘴硬了?哦对了,你以为在原太子身边潜匿了那么久,如今改换门庭就没事了?据我所知,太子身边的势力可都在惦记着你,而且很对你明知太子即将继位而不继续跟从,选择回归武家,好像很明白太子前景不妙很感兴趣,或许你若真赶往洛阳,怕是没有机会抵达,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李之的连唬带吓,果然立显奇效,卢钦望不是傻瓜,又怎不知之前太子一系的强大。
即使面前之人特意以此来恐吓自己,也是事出有因,绝非无的放矢。
而且其中还牵扯到,李显的被废似乎早在它的意料之中,这个后果就严重了。
即使世人皆知武则天的野心勃勃,几十年深厚底蕴的李姓都束手无策,但相关阴谋论一旦与他有所牵连,被无数人记恨,或想自他口中获得一些隐情,绝非危言耸听。
于是他嘴里怪叫道:
“这是哪里话来,何谈潜匿之说?我结识太子之时,他堪堪不过十几岁,谁又能看得到十几年之后的事情?再说了,那时的武家也是皇亲国戚,我留在太子府侍候很是正常啊!”
李之嘿嘿乐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