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搂过她,柔声说道:
“我还没有讲完,这一切在外人看来的冷酷无情,却是每一位皇权拥有者的必须经历,就像是草莽中的一代枭雄,哪一个不是两手沾满了洗也洗不掉的血腥!”
他结合自身,再有深入:
“包括我在内,为了自身利益的不被侵犯,也是曾一夜间屠尽了几个门派的两千修炼者。但我今生注定不会成为枭雄,亦或是君王,充其量也就是个有本心坚持的修行之人而已!”
经过短暂情绪落寞,太平在他怀里问起:“那哥哥对今后的事又有多少预测?”
李之想了想,“若我说,距今数年后,你母亲曾一度有意立武承嗣为太子,你认为有几分可信?”
“那可是要建立在我再嫁武攸暨的前提之下,让我猜猜,是不是母亲与此人的姑侄血缘关系,受到了某些人的阻止,或言她后来意识到了来自武承嗣的威胁?”
“两者都有,关键还是她感觉到了对自己的皇位存在着潜在的威胁,于是通通实施了打压。父子、母子之间还会争夺皇位,姑侄就能相容了?可能那时候,她已经开始意识到武家的底蕴,在她亡故后,无论如何也不能真正对李姓产生实质性的威胁!”
“我的最终结局,应该也不太好吧?”这个问题,实际上,早在一年半以前,她就想直接问出口。
虽然太平不知李之真实来历,李之也多以那个并不存在的神秘老道的玄奇推演能力,来借以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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