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哂笑不已的武承嗣回答,李之紧接着说道:
“与令弟也说得很明白,我的志向不在此间凡俗世界,一旦寻到修真界通道就会一去不归,甚至会帮助大唐带走大部分高阶修炼人士。但在此期间,我不敢忘先帝临终重托,竭尽所能保护下更多李姓族人。不过绝不会做些干涉朝政之事,哪怕太后有心取代皇权地位,甚至于改朝换代!”
他摆手制止了武承嗣的愈加辩驳之词:
“你也不用替太后遮掩,这早已是世人皆知的现实了!我之所以无意干涉,就是因无论今后我朝是否姓李,最核心的权势构成还是以李唐为根基,何况太后也属于李姓皇嗣生母!实话实说,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我必会在东土消失,到那时候,李姓最终有何出路就与我无关了,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之前三思已有讯函告知,李先生的意志,书信里已有了体现!”武承嗣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长安城正常的商业行为,乃我所执行先帝圣意的一部分,包括正清文绮堂在各地的生意,只要武家不再妄想惊扰,我绝不会对朝中事务有半点参与心。甚至洛阳针对李姓的打压,也不会过多关心,毕竟这也属于朝政的一部分!”
武承嗣虽然心理上已有畏惧,但终归是太后嫡亲,大唐李姓之外的另一大势力,表面上的尊严还是知道牢守的。
因而他的回复语气里,并不带多少畏缩意味:“难道李先生面对李姓势力的不断削弱,而始终会无动于衷?我可是记得你身上还有个皇家上卿名号!”
李之冷然一笑:
“那又怎样?你武姓至少目前已在洛阳一手遮天,更搞了个酷吏制度肆意而为,我要针对于此发动各地起事反抗?劝说有用吗?难道你不知我义父明王为何主动退出?他这样的三世廷尉都知难而退,我的所谓名号有多大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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