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责难,淞王依旧笑容不变:“圣意下达后的过程,还有个层层报批,这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一种具体解决方式。”
建成王忙对已有一缕恼怒之色的李楷王解释道:
“终归皇上高高在上,所统管的事务多如牛毛,哪里会记得各种各样的细碎花销,在陛下的思维中,只记得国库里的大体数目已是不易。我们这些手下众臣就要替君着想,更加
细化地分配有限财力,但这样的琐碎若一一禀报上去,换来的不仅没有功劳,还会招致陛下的不耐。于是,众臣间还需要个二次调配过程,所以最终落在工程上面,能有个三万两已是难得了。”
淞王也是及时补充:
“那两万两并没有出得国库,任何人也休想动得分毫,圣上事后寻查,也只会关注国库余额,至于其中过程是不需要另行细报的,这也是臣下的无奈之举!”
李楷王这才摇着头叹息,之前的不悦却是消失了:
“难怪先帝曾对我说过,我这个人并不适于经手具体朝务,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的确教我很是头疼,这还只是听听而已!”
随着他的心头释惑,现场气氛随之松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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