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童子”章宝听的是一头雾水,不解的说道:“刀公子,何事这般欢喜?”
张追风和万飞鹤也是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俱是纳闷的看向刀无垢,刀无垢笑着解释道:“这是俞中良和司马仁义通消息的信鸽,你们说......若是将这信鸽放了,它会飞到哪里去?”
张追风眼睛一亮,满脸的恍然之色,说道:“定会飞到司马仁义的落脚点。”话音一顿,张追风泛起了迷糊,不解的说道:“刀大哥,纵然它飞到司马仁义的落脚点,但是对咱们来说也没有用处呀。”
俞中良难得有机会奚落几人,开口嘲讽道:“难不成刀公子想循着信鸽找过去?”
刀无垢点头说道:“不错,刀某正有此想法。”
俞中良好像听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笑的气喘连连,讥笑道:“这真是天下奇闻,轻功高明者,虽然能捉住飞鸟,但是想跟踪飞鸟,却是力有不逮,真是可笑至极,哈哈......”
“恶童子”章宝听着俞中良得意的笑声,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巴掌甩过去,打的俞中良眼冒金星,笑声顿止,章宝叫骂道:“笑你妈拉个巴子,等下让你哭都哭不出。”
俞中良身为砧上肉,只能怨毒的瞪着章宝,如今俞中良的半边脸被章宝剥了,脸上血肉模糊,加之双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有种说不出的狰狞之感。
刀无垢说道:“章兄弟勿要动怒,咱们是跟不上信鸽,但是却有东西能跟上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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