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立本愣了愣,打了个哈哈,说道:“朱允炆正在歇息,老朽闲来无事,这才出来走动走动。”
“这个节骨眼上,出不得半点差池,没事最好不要随意走动。”司马仁义说道。
“神君说的有理。”汤立本点头哈腰道,心中却泛起了一股无名怒火,一抹杀机从眼中一闪而过,汤立本将手中的空白纸条递过去,说道:“神君,这是长乐村飞鸽传书送来的消息,你看......”
司马仁义眼中寒光闪烁,有意无意的看了白袍人一眼,白袍人只觉背后寒气直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司马仁义接过纸条,见上面没有写一个字,不由微微一愣,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汤立本捻了捻花白的胡须,说道:“依老朽之见,长乐村恐怕是暴露了,朝廷此举定是敲山震虎。”话音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当初老朽就说了不要留人在长乐村,这下可好,若是俞中良他们经不住朝廷的威逼利诱,那乐子就大了,咱们在这里就是坐以待毙。”
殊不知这只不过是刀无垢随意塞进去的一张纸条而已。
司马仁义听汤立本言语中有幸灾乐祸之意,不由冷哼了一声,说道:“俞中良压根就不知道此处,就算长乐村暴露了,又能如何?汤老莫要杞人忧天。”
“若是朝廷的人跟着信鸽找到此地,那又如何?”汤立本说道。
司马仁义大笑道:“汤老多心了,纵然轻功天下第一,也无这个可能。”
汤立本说道:“但愿是老朽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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