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族与外族的分别就在灵魂？”

        这样的确难以探查，当初那个女权世界的世界规则倒是能够分辨，但这种分辨的手段陈卓也无法做到。

        “问有什么用？”

        “死亡百万年才会恢复本体……”陈卓思索着，没有在意这个人的回话，“你族应该是一种没有进化完全的种族，或者说……是没有自我的种族……”

        “你胡扯！”

        “不不，我大概明白了……”陈卓打断他。

        小族通常族群尊严感极重，这种辱没族群的推论肯定会让眼前这人恼火，陈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任意变换……这不算是天赋，实际上倒是缺陷，你们族群根本称不上族群。”

        “妄自揣测！”

        “不过是一种宇宙诞生最初没有完全化的生命而已！”陈卓越说越觉得自己怎么似乎在接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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