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一场战场——无数小型犬大小的史莱姆蹦来滚去,用触须卷着水果刀般的利刃或其他冷兵器,向着自己的同类疯狂挥舞。
但这场战场也很谐——被利刃刺到身体的史莱姆屁事没有,就算被砍了一大刀,那流质般的躯体也在利刃离体的瞬间就弥合修复。
目前程斌观察到的,最严重的“伤害”,就是一只被“重”锤砸扁的史莱姆,被其他几个抽出空的史莱姆合作“分尸”抛远,残块在战场中蠕动着汇聚并不时的被流弹打断,恢复时间未知。
但随着倒下的史莱姆增多,激战双方空闲人手不够看管尸体的情况下,重新蹦起来的史莱姆总是会有的。
“...这得打多久?这场‘战争’到底有什么意义?”
对于眼前这幕离奇的景象,程斌一脸问号,完全摸不着头脑。
但没等程斌思考出下一步怎么做,一种强烈的死亡预感就碾过了他的意识——不,那不是死亡预感,那是已经被杀死、被碎尸万段的痛觉残留。
似曾相识的、于背后俯视自己身躯的视角一闪而逝,浓烈的死亡气息如同幻觉般消散一空。
不知何时从趴着变成站姿的程斌浑身不受控制的渗出冷汗,他僵硬的偏过头,就看到一个两手抱着后脑勺的人类小孩从背后绕到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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