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柔翻了个白眼:“她是慕……她是祈王的人。”
“那就更得知道规矩了!门主,您可是她的主母呢!”
主母,如此高大上的两个字,让花柔红脸低头,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才好,而唐昭已低声提醒她:“门主,这捷径您可不能让外人知道。”
“我明白,唐门有自己的路径,与人知道便是将底交予他人。”
“不仅仅是如此。”
花柔闻言抬头看向唐昭。
唐昭往花柔身边靠了靠,耳语道:“人心难测,门主还是小心为妙。”
花柔垂了眼眸:“她救过我,还为我受过伤,她是祈王的人应当算是自己人……”
“自己人就值得信任了?那些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里不也不少人是孟的人吗?”
花柔眼里闪过不安之色,几息之后,她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局势本就不明,防着总比不防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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