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字头呢?”
“此信等级非姥姥不可读,而送信之人手中有一枚血髓之眼,否则也是发不得。”
“那长沙府的这个暗点在哪儿?”
管事的刚要回答,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入。
管事的立刻去收讯,很快拿了一卷折叠的草纸信卷递给了唐箫:“楚地来的。”
唐箫立刻拆开,但见草纸上一行字:孟于楚多地设伏,门主前行艰难,望铁军来助。
……
“我就说嘛,她肯定不是闭关!”
深夜时分,几个管事的都聚集在了夺魂房的主厅里,对于唐蕴的抱怨,唐贺之拽了他的衣袖安抚道:“稍安勿躁,听唐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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