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与彭岚站在门口,两人都一动不动。
飞云皱眉,酝酿如何开口,省略洞房的事,不料彭岚已自顾自的走去了桌前,斟满两杯酒后,转身举起看向他。
飞云看着那酒杯眼神不禁闪烁,有迟疑也有不安。
“夫君,不上前与我喝下这合卺酒吗?”彭岚看着他,眼神直勾勾的。
飞云略一犹豫上前接过,两人交杯饮下,飞云刚要开口,彭岚已言:“若然你是真的就好了。”
她轻声说着,泪已滑落。
飞云登时不安:“你……”
彭岚撤回了手,将酒杯往桌上一丢,自己伸手扯掉了喜冠,抽掉腰带,脱下了外套的喜服,露出了内里的常服:“等吧,待今夜文书发出,明早我们便可启程了。”
说罢她自己去了床边一坐,又看了一眼飞云:“他……昏迷不醒是真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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