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中毒了?”彭岚此时激动起身不说,还眼有关切:“那为何你讯息里说他安好?”
“打前日里起,医者不再去戏院出诊,属下在戏院附近蹲守打探,见不少人进进出出有所忙碌,便假冒医馆小厮送药,被拒,从而得之,公子已醒。”
彭岚闻言搓了搓手指:“谁解得毒?是……花柔吗?”
罗诚摇头道:“尚不清楚。”
彭岚当下皱眉思忖,罗诚再三犹豫,还是问了他所关切的:“小姐,您所嫁之人……”
“假的,但他过了今夜就是真的。”彭岚知道他是真心关切便也无意隐瞒,罗诚闻言一愣,继而点头:“属下明白了。”
彭岚不由得瞥他一眼:“父亲的意思,世间只有一个祈王,该怎么做……”她说着伸手触摸茶杯,手指却轻颤起来:“你懂吗?”
“属下自当不负老爷所望。”罗诚毫不犹豫的回答却令彭岚陡然变脸:“混账!”她抓起茶杯砸摔在地,怒喝:“若要他死,我叫你来干嘛?”
“小姐心意为何属下不是不懂,只是于大局而言,赌不得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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