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所去方向与唐寂等人截然不同,完全就是背道而驰。
……
花柔醒了,她睁着黑亮的眼眸呆呆地看着床帐顶,一动不动,就跟失了魂儿一样。
“啪!”屋外突然有了瓦罐摔裂的粉碎声。
随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哦吼,白弄喽!”
花柔眨眨眼,偏头看了一眼屋门,撑身欲起,却不想扯到伤口,那从胸腔传来的疼痛疼得她嘴巴一咧,低头就看到自己整个胸膛缠着厚厚地白布。
她愣住了,而此时房门打开,一个男人快步入内,头都不抬地抓起一张帕子就去擦衣服上的药汁痕迹,擦了几下,似乎察觉不对,这才一偏头看到花柔正在看着他。
“呦?”男人表情淡定地调侃道:“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昏睡到天亮呢!”
花柔有些迷茫:“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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