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玕这话让钱渡有些迷糊,而彭玕把酒杯一放:“说吧,找我什么事?”
“那个……国丈明明手中握有城池,为何尽数交出,一座都不留?”
彭玕闻言用力地搓了搓手指:“你都叫我国丈了,你说呢?”
钱渡呵呵一笑:“话是没错,但我听说,国丈你……最近颇有些委屈啊!”
彭玕瞥他一眼:“我委屈什么?我都是安定郡王了,我委屈什么!”说着他起身,瞪着钱渡:“你要给诚王当说客可以,但,别找我!”说完他转身就走。
“诶,国丈!郡王!安定郡王!”钱渡赶紧起身追拦,然而彭玕根本不做理会,几步奔下楼去,出了酒肆。
酒肆内阴暗,外间却阳光灿烂,一出来,明媚耀着他的眼,他晃了晃身子,神情郁郁地回到了马车上:“回府。”
马车在长沙府的街道上狂奔,车内的彭玕心情十分郁结。
祈王继位为王后,彭家看着的的确确是扶摇直上,他本人也变成了安定郡王,整个彭家似乎都鸡犬升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